『婺』在西夏和金朝時代時,這是女祭司專屬的修煉,可以附體。如果有唸催咒術,飲入五種蛇血,吃下蛇蛋和蒸蝙蝠肉,約過百日就可腹下生胎。此胎物可養成『小婺狡』,最初先餵食小雞仔和小鼠肉,接著就是吃小嬰娃手腿的嫩肉,甚至四、五歲小孩童也會被小婺狡給盯上。小婺狡很懂得潛伏民宅,牠們會敲破孩童頭顱吃其腦!
金朝曾發生過恐慌的吃懷胎婦女的事件,對此邪怪事自當戒慎防衛。在南方這處為了防範『小婺狡』紛紛聘請獵妖師或獵獸師。西夏為了征戰對敵方軍營騷擾,就採用『婺女』祭司來培育許多小婺狡。 『婺女』祭司她們時常偽裝妓女。
「AA獸類似像大隻的獌獽、或是玀猥,但XX的廝殺搏鬥也不是假的,因為牠很兇悍能夠咬死一群山谷溪地的青犴、狻猊,山林虎或是山中野狼。」
● 鬥妖章一、小婺狡又來吃嬰娃啦 遙公子(獵妖師)徒弟:小飛魚
「小婺狡又來吃嬰娃啦!」淒厲呼吼聲劃破某一處小村鎮寧靜夜空。
「洗衣坊後院那處有二隻,快點拿彎匣弓。」
「牛棚那裡也有二隻在爬,牠剛剛咬了我老婆大腿啊!」
十多人焦急急躁顯得慌亂無序,紛紛拿起長棍棒和彎匣弓快跑,是跑向洗衣坊那處。草叢另一處清晰可見火把一閃一閃,這一群也正趕著來救援,這時忽然有人回頭大喊──「你別來,你倆人快跑去請遙公子來,快請他來此!」
遙公子,他曾是西夏國的獵妖師,這幾年來遷移到南宋隱居。聽聞他得罪了駐守邊關的某位將軍,擔心日後被挾怨報復,乾脆來南宋富饒的江南地帶。去年他來到蘭溪、義烏,然而這附近的小村鎮在二、三個月卻不能平靜。去年有犼、猈侵襲咬死多位農民,今年卻有小婺狡來做亂,遙公子這三個月已獵殺殺死了八十多隻小婺狡。
咚咚──「遙公子快點來救援,又有小婺狡,好像是四隻還是五隻。」
砰咚咚──「遙公子請快點吧,村鎮唯有你可以獵殺小婺狡怪獸。」
門外村民是焦慮大聲吼喊,屋舍內桌邊長凳子坐著一名鬱鬱寡歡男子,瞧他模樣冷酷卻不失其男人俊美,他低頭手指正在剝的炒豆殼。泛白唇緩緩說:「小飛魚,這回交給你幹吧。」
「啊?我去嗎?這方面我還不行。去年我碰上二隻犱獸,當時我就壓不住,還把師祖紫仙鈴鐺掉落到溪流。」小飛魚一臉無自信望著遙公子。遙公子大口飲入茶,手抹梳了額頭上髮:「五個多月我都在殺小婺狡,碰不到其它妖獸。」他目光冷冷一瞥向小飛魚:「我殺煩了,你快去幫助他們吧。」小飛魚眨眨眼扭擠眉,似乎有些不太情願還是他也怕小婺狡呢?
咚咚! 「遙公子,你是睡著了嗎?快點來救援我們啊,大夥都擔心孩子被吃。」
「我還沒睡──我徒弟先跟你去,等我如廁之後就會趕過去。」遙公子手一撇晃,小飛魚無奈推開門就隨他飛奔跑去洗衣坊和牛棚那裡。遙公子又大口飲入另一杯茶,他手指剝開二十多粒炒豆,忽然他停頓了手……「欸,這笨傢伙,他竟然傻呼沒帶這東西去。」
咻呼──咻咻!
咻咻咻!
五人手腕架著彎匣弓,持續射出短弓箭,然而小婺狡不是貓也非狗,牠們體態很滑溜,類似蛇體會扭曲,又如像蜥蜴前端有短手,尖嘴頭有尖銳長獠牙牙齒,連石頭都能咬裂開!
「你快跳開,牠從你後面飛跳上來。」
手持長棍棒二男跳閃避開後,另外一人勇膽無懼朝牠揮棒猛打,但卻落空了,長棍棒前端也因此崩裂打斷。伺機在一邊另一隻小婺狡見狀就扭爬纏捲住他小腿,尖嘴大開就往褲襠那支男人根子咬下,哇呀──他必然劇疼的大喊!
「玄奇八方,我引風雷奇術」小飛魚快跑來還未踏穩身,他手就抽拔出腰帶,這腰帶上繫綁有銅錢和圓形的玉石。
「風雷火,借法極震,轟!」
咒術出口這一瞬間他雙手伸推朝向小婺狡,奇妙的火光光圈就在草叢邊轟開了五、六處,宛如他有投擲火藥霹靂彈這般。當然也轟中了其中一隻小婺狡,另一隻見狀竄鑽入草叢逃離,十多位村民見狀就憤怒擁上,齊心合力棍棒一陣猛然亂打,立即打死這隻小婺狡。牛棚那處還有二隻,小飛魚隨著村民快跑過去救援。
但小飛魚跑來半途忽然一隻肥大的婺狡現身,牠橫身甩巴擋在前方! 眼前這隻不能稱呼小婺狡,牠模樣比公豬還大,扭動身驅搖擺尾巴,醜陋的尖嘴臉真令人作噁,真想拿起牛刀宰了牠!然而面臨小婺狡都難應付,何況是這隻體態碩壯的肥大隻婺狡。
小飛魚手甩晃著腰帶大喝:「風雷火,借法極震,轟!」
一眨眼之間火光火煙爆開轟中了婺狡,煙霧散開後有如公豬肥大的婺狡並沒有驚嚇退開,牠抬頭得意搖晃著,扭爬動身軀往前村民和小飛魚逼近。小飛魚往後退幾步,手搭法印:「玄奇,土崩石開印,借法!石擊!」
玄奇法咒催動後這泥地面抖動,肥大的婺狡前方的泥地赫然崩裂,不巧的此泥地內沒有石塊,泥土飛出潑灑向這隻婺狡。站後面十多位村民手腕彎匣弓同時扣弦射出十多飛箭,無奈射不入這隻肥大婺狡厚皮的肉身內。
翻開泥土飛出潑灑,如此怎麼能夠殺死有公豬肥大的婺狡呢?小飛魚慌張嘀咕自己催引法術不夠法源力,忽然左右二邊爬扭衝出二隻小婺狡就咬向村民,這隻肥大婺狡也一回擺扭身爬向小飛魚,當他側身退避跳開跑了七、八步卻不慎滑倒! 肥大又醜陋的婺狡爬來就撲壓倒了他,長頭尖嘴在撞擊他胸前,似乎想要挖咬吃他的心嗎?
「你快唸法定氣元咒!」這聲音是遙公子。他左手舉著一支短銅棒,右手往腰帶抽拉一串鈴鐺一甩就捲纏套住銅棒。「玄奇八方,玄術相持」遙公子大喊後就丟出這支銅棒纏捲鈴鐺,他跨跳上一邊推板車,手搭捏法印又唸:「天地玄法,借引玄奇,山林結術策動木,藤枝蔓挾纏起。」
咖吱、咖吱!
喀呱、咖吱吱!
一陣一陣怪異聲音越來刺耳,眼前奇異景象真會使人心生一絲恐懼,風流聲掩蓋不了喀呱咖吱的,草叢又竄出了許多樹藤蔓,這些樹藤蔓幾乎有人臂膀這般粗。
「枝藤蔓挾纏起,開印,嗚思芭必啦達度!」此時肥大的婺狡被周圍的樹藤和樹枝包挾纏捲住,牠雖有扭爬動欲想掙脫,無奈肥胖肉軀爬不出樹藤蔓,如果這時候有火光轟雷那就必能擊斃牠吧!
遙公子手左右晃擺後又高舉起:「玄奇雷,引動九方神州天引雷擊破體!」只是舉頭天頂沒有烏雲又怎麼能轟雷?
那是唸咒術並沒有轟雷劈下。遙公子手一甩拿起一根比筷子還粗的銀棒就往這隻肥大婺狡頭頂插入,他連插入二支。霎時、婺狡是痛得吼嗚吱吱慘叫,尖銳刺耳的聲音迫使村民丟棄棍棒紛紛摀耳蹲彎下身。
遙公子回頭看小飛魚喊:「你牛皮袋還有一枝銀簪,快拿給我吧!」
「先慢著!」一旁聲音喝止。有一名頭戴斗笠的神秘的俠客,他輕盈腳步快走來到遙公子身邊又一言:「哎呀你這樣殺掉,獸屍身遺留在此會有惡臭,不如把這隻婺狡交給我引渡轉賣給犼育師。」
「呵呵!你是想給犼來吃掉牠屍身嗎?」遙公子呵呵冷笑,只是他笑得有些輕蔑,他斜眼看向戴斗笠的神秘俠客。
神秘俠客手摘下斗笠語氣恭敬又說:「獸怪妖精之間也會互相吃其肉身,有如同咱們人會吃雞鴨豬羊牛。」遙公子冷冷的面容回話:「嗯哼哼,你若想要這隻大肥婺狡那就交給予你,反正我也殺得很煩。」
神秘俠客看著遙公子和小飛魚十多位村民身影逐漸遠離後,他手拍拍婺狡的頭微口唸著:「其實你也不願意被生下這副醜陋胎體。」他手抽拉出一支小銀簪就往婺狡的下巴這處斜插入,沒多久這隻原本肥大婺狡在短暫之間宛如消了氣般,身軀變小如同狗這般大。
「今日碰上了逸如我消遙是你走運,日後別再妄想來吃村鎮內嬰孩,改吃田鼠或小狶吧!」
這一位神秘俠客自稱逸如我消遙?
莫非他也是獵妖獸師嗎?還是什麼『犼』的某派術師呢?
獵殺妖獸或鬥獸賭博這些都和鬥妖韃者無關。
●○● 男主角登場
寂靜星空緩緩變色,晨曦薄霧覆蓋山林如仙境般虛緲,山頂旭日金光映射大地穿透了千萬里。這一早三百里外某處市集人潮往來還不多,市集這裡茶館在每早也會兼賣米粥,炸豆腐、煎皮餅、麻捲酥條這些早點食物。
前方有一名少年郎走來茶館門庭前張頭探看,他肩披掛著雪白貂毛還是狐狸毛?他手拎提著錦織的花紋布袋,繡有石虎還是麒麟這類鬿獸圖紋,眼尖一瞧就知錦織袋價值不斐,絕非是一般麻布或粗棉織袋。
「上月我經過省界宜安村有碰見一對妖獸鬥師的父女。」
「哦?那你有陪著玩樂二把嗎?」
「當日我趕著交換牛皮革,身上哪有多的錢可玩樂呢?」
「這對父女面貌長像為何?下次我若碰見就去搭關係。」
「哎呀,你別只想鬥獸玩樂,當心你家那口子又會攆扭揪你耳朵。」
「哼,半年前我可是賺了六千錢,也沒虧待她婆娘和姊妹吃穿用。」
「你別只談錢錢錢,把玩鬥那些小獸也等於在濫殺無辜!也或許我看錯了,直覺那一對父女衣裝樸實一般,沒看見有其它人跟隨,沒拉拖板車鐵籠育養小獸,你還是找其它玩樂吧。」
茶館外桌有三人彼此在談論妖獸鬥師,卻是談到玩樂後可以賺錢?那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
「欸呀小少年,不巧的麻捲酥條方才已都賣完嘍,你要不要改吃蒸蛋糕,還是吃煎餅包豬腸?」茶館中年男問著。
「包豬腸?哦不,我不吃豬腸子,二粒蒸蛋和一碗米粥就好。」少年目光飄移看了隔壁二桌,他又對中年男探問:「順便多問你此事,市集有一位交易貨品的常思卿大叔,他近日可否有來此?」
「他呀,呵哈哈,二天前就趁夜就溜跑,似乎是躲債主找他討錢。」
「躲債主……」少年詫異傻笑再問:「不會吧,聽我叔叔說他在各地村市集交易物品賺了很多錢,他哪會躲避什麼債主呢?」
「此事真相我也不清楚來龍去脈,那我暫且失陪了,待會端米粥就上桌給你。」少年又詢問「對了,我想找盧八寶買葫蘆,請問她家店鋪在市集街道東側還是西側這邊?」
「哦呵,盧八妹子,她的店舖是在北側,掛著二顆大熊熊頭就是。」
喝完米粥後少年走來街道北側這裡,當他走來一處石碑亭旁有二棟大屋,但並無瞧見門口有吊掛大熊頭顱,莫非是走錯方向了嗎?當他返回走往之前岔道口那裡,忽然飄來一股氣味很濃郁,是池塘泥底下那種淤泥的腐臭,只是眼前這處連口井也沒有,地面黃土已乾枯,唯有二棟大屋的六支高挑巨大柱樑……
喀吱吱! 一聲清脆響使得少年目光犀利飄移看著,大屋舍門庭廊道內有個黑影倏急跑過,矮小的不是狗也不是鼠,只因體態比鼠還大隻。微妙一瞬間也隱瞞不了這位少年,因為他不是一般少年!
「呵呵,這屋內竟然有小狤獸窩。」少年語畢大跨步就跳入門庭內,裡面沒有人居住的氣息,寂靜得風拂吹樹葉這沙沙音都能聽得清晰。
「玄奇法,天地界引術」神秘少年雙手擺晃起手指按捏法印又唸著:「八方靈源,玄奇持術,我引法源開。」忽然地面左側刮來一陣風,接著風流吹得枯樹葉飛冲轉天旋。
喀吱!吱吱吱嘶卡豆!
聲音逼近這時風吹開罈缸邊的草蓆,三隻有如貓貍的身軀體態,被這股風勁吹翻滾了五、六圈後身軀依偎靠在石桌底下無法站起身逃離。
「果真是一家小狤獸窩……」少年眼微瞇看著三隻灰色毛的狤獸,他手勢一轉併起三指指頭:「玄奇引法卸化退──牝源靈回溯返術。」
風流停歇後二隻大狤獸趕緊翻了正身,正有如母親擔心孩子,撇頭就叼銜咬起小隻狤翻了身,猜想應該是牠倆的孩子。少年手一擺晃唸唸著:「快點走吧,你們狤獸要遠離村鎮居民的住屋,若被其它獵妖獸師瞧見那就死定了。」
●○●
少年離開大屋後折返經過岔道口快步走往隔壁街穿過瓦磚石板小巷,走沒多久就看見北街這裡有一排列十多間屋舍。果真有一家店舖門口吊掛著大熊頭顱,但並非茶館男所言的二顆熊頭。少年走近抬頭看著懸掛的大熊頭片刻……
「小鬼頭,你在這裡搖頭晃腦的是看啥咧?」
什麼?竟然喊我是小鬼頭?
頓時少年一臉詫異是我羞愧的一股不甘願,他瞪圓大眼看門口邊的女孩。瞧瞧她臉蛋模樣也沒二十歲,竟敢輕蔑的說我柳風追星小鬼頭,我已經滿二十三歲。
「嘿嘿,回話呀,你來此是想買啥物品呀?」
「我…我是來買金葫蘆。」眼前女孩真是口無遮攔的……
「唷唷──原來你是妖獸鬥師呀。」女孩淡笑看著少年,故意走繞過他右側身再走進入門口內,她語氣輕挑又一言:「瞧你十七、十八的就在鬥獸,你的師父真是太過於貪婪心了。」
「說什麼十七、十八的。」神秘少年皺眉後浮現不爽,他手一晃揹袋就把腰帶拉高一下,挺直身姿說:「我柳風追星已滿二十三歲數。」
「是哦……你有滿二十以上?那怎麼看起來就像小鬼頭小孩童臉。」
「妳,妳從剛剛到現在胡扯啥,我可是遠途五百里來此買金葫蘆。」
「盧七妹,妳別又愛逗鬧客人。」屋內傳來輕盈聲音,想必是淑雅柔美的女人。
盧七妹?眼前女孩是七妹,那麼店裡面應該是八妹,還是有六姐……柳風追星不管那位輕挑無理的笨女孩,當他走入店內赫然目光為之驚愕!
店舖內的內庭這處很寬敞,在這寬敞地方卻躺了一隻已經死掉的貘。眼前這隻貘比牛的體態還巨大快三倍,能夠長得如此大軀體的貘很罕見,多數的貘有如山貓狐狸這般身軀,有牛身軀這般,想必有一百五十年,或許牠已有二百年……柳風追星傻看大貘在嘀咕。
「我是店主盧八寶。」
輕盈悅耳聲音,柳風追星眼眸一飄看,她披羅衣輕紗翠裾飄飄,柳彎眉鳳眼笑顰如春櫻桃。哎!果真是一名粉黛華容婀娜美女,只是她年紀也不是少女,那為何稱呼她盧八寶妹子呢?柳風追星雖有疑惑但沒多嘴問。眼前只是好奇問了這隻如牛般的大貘為何在此?
「呵唷呀呀,還不都是你們妖獸鬥師時常幹的賭押注錢的玩樂事。」盧七妹豪膽坦然直言,她絲毫沒顧忌什麼此時對客人要好禮來招呼。
柳風追星終於按耐不住也回嘴:「我根本不是妖獸鬥師,我和叔叔從不鬥獸不賭博,我們只殺婺狡和黑角魕獸。」
「哎呀,原來你是獵妖獸師就直說嘛,何必裝傻愣子。」
「妳胡扯什麼,怎麼如此輕蔑就說我是傻愣子吶?」
盧八寶見狀不妙趕緊向前緩和:「你別和她鬥嘴,她是因為大貘鬥獸戰受傷後不治而死,對妖獸鬥師的事埋怨心中,因而她說話有所憤慨。」
於是柳風追星專注聆聽盧八寶美女述說大貘去鬥妖獸事。
盧八寶抑鬱的心頭一股火也發洩了,她手指著前庭這處,「你瞧見這隻大貘就是因為鬥妖獸賭博局,七、八隻獸輪番撲咬牠。但牠一個月前已有感染病疾,虛弱身軀卻被迫上場,在應戰鬥獸後也疲累傷重而死,牠已有二百三十多歲數,從我曾祖父那代就見過大貘。」
柳風追星默默聆聽沒有回應,盧七妹氣憤難消弭又說:「二個月前來了三名妖獸鬥師,常大叔就時常去廣庭那裡觀看,但他並不知大貘已有染風寒,獸體身體已有虛弱,四天前他竟和對方賭注三回,大貘和三隻大犱對戰雖然有險勝,隔天又和四隻貙獌對戰之後傷痕累累,熬過二天大貘也就死了。
盧八寶也感嘆說:「金國這十年來妖獸鬥師遊走各地玩樂,千里之外的大理國也有商人愛來玩此鬥獸押注。大貘阿巴里因此事戰死使得常大哥心有愧疚,他趁夜晚默默離開小鎮,我也不知曉他躲去哪了。」
我聽了溜轉眼便詢問她:「常大叔……那他是不是稱呼常思卿呢?」
盧八寶:「嗯,正是他常思卿。」
柳風追星畢竟是來買葫蘆的客人,盧八寶這時端上茶給他喝。盧七妹坐在一邊吃梨子也沒再多說什麼懊惱的埋怨話。買金葫蘆這項物品可是叔叔柳源飛羽交代他買,遠途五百多里指定來盧八寶的店舖購買。
我把揹袋的三百錢錢串拿出,盧七妹忽然插嘴:「欸呀,你這位少年鬥妖師,你真會用這種金葫蘆嗎?」盧七妹俏皮語氣很挑釁在問他。柳風追星也懶得回應她,等著盧八寶拿出裝有金葫蘆木盒匣掀開。盧七妹刻意走來他身後邊來回走動。
當我掀開木盒內葫蘆後略有疑惑反問她:「怎麼有附送一串鈴鐺耶?」盧八寶微笑手指著:「你叔叔應當知道此事,我家這處店舖從創始曾祖父就定下金銀葫蘆都有附上一串鈴鐺。」
正當柳風追星把木盒裝入錦織布袋內這時,外面忽然有五、六人倏快跑過,大聲呼喊著:「小,小婺狡又跑來我們村落啦!」其中一人狂吼:「我家女娃的頭被咬下,這些小婺狡真是該死,我必然會殺死牠們婺狡。」
聽見外面呼喊小婺狡來村落,盧七妹反應甚快就側身跨跳上一旁石椅後輕盈扭腰身,她飛跳上伸手便抽了一支粗銅棒,「八寶姊我也要去殺那種醜陋的小婺狡。」
「醜陋的小婺狡就由我來對戰。」
我露出自信笑容,他手一晃暗示盧七妹就一同陪他觀戰吧。(妳敢輕蔑口吻說我柳風追星小鬼頭,那來觀看我的好本領吧)
村落北側彎角石碑後這裡有四條街,橫巷又二條交錯。此時已有一群村人紛紛探頭張望,其中二人手持大鐵耙嚷嚷著──「前方的讓開!該死的小婺狡在哪裡?」後方的大聲呼吼是匆忙跑來的村民,這幾人有拿鐵鍬,也有人拿釘耙和木棒。
「恨啊!我家的女娃小翠玉被咬掉頭,今日我一定要親手殺了小婺狡。」這位父親很不甘心,他一雙火怒紅眼已是哭泣,一手拿柴刀一手緊握木棒,他怒氣翻騰全身筋骨在抖動不已。
「前面的快說小婺狡跑往哪方向?」一名鬍子村民大嚷嚷問著,然而街道二側邊三十多人圍觀,大家也是聽見呼喊有小婺狡跑過,這些人紛紛跑出屋外來看個究竟。 莫非沒有人看到小婺狡逃脫方向嗎?
臉有刀疤手摳搔鼻子一言:「會不會跑去陶窯坊的古井那處?」
拿釘耙村民點點頭:「嗯,小婺狡有可能去喝水」鬍子村民高舉手招晃「咱們人多氣勢不怕,那我們分開二批人,左右包挾堵牠吧。」
「等等,你們冒失闖去不安全,此事交由我去。」柳風追星快走來自信姿態又說一句:「只要拿釘耙就好,鐵鍬對婺狡沒啥作用。」
「咦耶?小少年你是誰啊?」大鬍子瞪眼問著,站一旁拿鐵鍬使勁往地面蹬撞插入土也喊:「說什麼我拿鐵鍬對婺狡沒用!小少年你是喝酒後的傻膽嗎?那種醜陋妖獸婺狡會咬斷人的腿,會撲身吃人腦,我們是看你去被吃嗎?」
「我,我年紀已經不是少年,我是和叔叔都是『鬥妖韃者』。我要去是想查清楚,或許不是婺狡所咬的,也有可能是狐犽、狻猊所為。」
「你,你剛說你是『鬥妖韃者』?」
多位村民似乎有所震驚紛紛都瞪直大眼,好奇靠近瞧瞧這名少年……只是年紀臉龐這般嫩氣,哪有可能身懷絕技啥米咧……「狻猊、犱、狐犽又如何咧?二年前我倆哥們也殺死過三隻大犱獸!」
「少說屁話咧,說啥麼是你倆殺的?」盧七妹快步走向前就毫不客氣伸手拍推這對兄弟肩膀,「唉唷,真有夠厚臉皮愛逞英雄,那時是大貘阿巴里咬死五隻犱,你倆只是瞧見一隻受傷奔竄,快跑追去用亂棒猛打牠。」
聽見大貘阿巴里,村民各個面面相覷,顯得感傷落寞啞口噤聲,因為這隻大貘可是村落的守護獸,即使年紀七十多歲都知悉大貘阿巴里。只可惜這隻大貘阿巴里已經戰死了。常思卿因為此事感嘆內疚,此一時也難平息村民和長老的指責謾罵他,於是常思卿前日傍晚就悄悄開,他遠走他鄉逃避眾怒嫌語,因此他根本沒積欠什麼債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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